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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0日晚7点，上海静安区常德路上的“老正兴”本帮菜餐厅里，5岁的小海绵正踮着脚往奶奶碗里夹红烧肉。他攥着筷子的手有点抖，肉汁蹭到了下巴，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：“奶奶，这个最大，给你留的！”

坐在对面的杨颖赶紧抽出纸巾，帮儿子擦了擦脸，抬头时正好撞上婆婆周女士的目光，对方眼里全是笑意，像当年她刚嫁进黄家时那样。周女士把肉夹回小海绵碗里，摸了摸他的头：“我们小海绵真孝顺，奶奶不吃，你吃。”杨颖笑着拿起手机，拍了张三人同框的照片，屏幕里，婆婆的白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软光，小海绵的腮帮子鼓得像小包子，她指尖顿了顿，把照片发给了黄晓明。

这顿晚饭吃了两个小时。期间，周女士问起杨颖最近的工作，她放下筷子，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：“最近没接什么活，小海绵下个月要上小学面试，我想在家陪他。”婆婆立刻点头：“对，孩子要紧。上次我去幼儿园接他，老师说他画画进步很大，还拿了小红花。”杨颖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他回来没说，怕我夸他骄傲。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话题全绕着小海绵转，像所有普通家庭的婆媳那样，连语气里的温度都和当年没差。

饭后走到停车场，周女士拎着打包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，执意要帮杨颖开车门：“你抱着孩子，我来。”杨颖赶紧拦住：“妈，我来，您慢点儿。”小海绵趴在车窗边，朝奶奶挥手：“奶奶再见，明天我还要吃红烧肉！”周女士笑着点头，直到车开出停车场，还站在原地望着车尾，手里的打包盒被风掀起一角，露出里面油亮的肉色。这不是杨颖第一次和前婆婆一起吃饭。上个月小海绵感冒，周女士炖了整整一锅鸡汤，坐了半小时地铁送到她公寓。

春天小海绵过生日，婆婆提前一周就买了迪士尼的蛋糕，和她一起陪孩子吹蜡烛。更早些时候，11月12日黄晓明表弟的儿子满月，杨颖因为要送小海绵上幼儿园没到场，特意让助理送了足金长命锁和一对金镯子。表弟媳在朋友圈晒照时，配文是“baby姐太贴心，小侄子戴着正好”，周女士在评论区回复“谢谢baby，有心了”，杨颖则回了个笑脸：“妈，应该的。”

这些细节像散落的珍珠，串起了离婚三年来两人的联系。网友们翻出这些片段，纷纷在评论区留言：“这才是离婚后最好的状态”“为了孩子，保持体面”，但更多人盯着“黄晓明”三个字，他知道这些吗？他会不会介意？答案藏在那些没说出口的细节里。黄晓明每周都会接小海绵去游乐园，拍视频发给杨颖；杨颖会把小海绵的作业拍给黄晓明，说“今天他写了10个汉字，全对”；甚至上次小海绵发烧，两人一起守在医院，黄晓明去缴费，杨颖陪孩子输液，护士进来时，还以为他们是没离婚的夫妻。

没人知道他们有没有聊过“复合”。但从杨颖和周女士的互动里，能看见当年婚姻里的温度。2015年婚礼上，周女士拉着杨颖的手说：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”；2017年小海绵出生，她连夜熬了猪蹄汤，坐在产房外等了三个小时。2022年离婚时，她抱着杨颖说：“不管怎样，你还是我儿媳妇。”这些话像种子，埋在杨颖心里，发了芽。离婚后的杨颖，把更多时间给了孩子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跑活动，而是每天早上送小海绵上幼儿园，下午接他放学，陪他做手工，带他去公园喂鸽子。

有次小海绵问：“妈妈，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住？”她蹲下来，摸着儿子的脸：“爸爸和妈妈只是分开住，但我们都很爱你。”小海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转身跑向滑梯，喊着：“妈妈，快来追我！”黄晓明的事业则像开了挂。离婚后他拍了《阳光俱乐部》，提名金鸡奖最佳男主角；和赵丽颖合作的《造城者》即将播出，网友们期待值拉满。他不再提“闹太套”，不再说霸总语录，采访里最多的话题是“孩子”：“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完整的童年，不管怎样，我和baby都会一起照顾他。”

当晚10点，杨颖发了条朋友圈，照片里小海绵抱着奶奶送的玩具熊，配文“奶奶做的红烧肉，比我做的好吃”。评论区里，周女士点了赞，黄晓明也点了赞，这是离婚三年来，他第一次给杨颖的朋友圈点赞。网友们像闻到了什么信号，纷纷留言：“这是要复合了吗？”“希望他们能重新在一起”。

杨颖看着手机里的点赞提醒，笑了笑。她转头看向正在玩积木的小海绵，轻声说：“宝贝，明天我们去奶奶家，好不好？”小海绵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期待：“好啊！我要吃奶奶做的红烧肉，还要给爸爸看我的新积木！”杨颖把儿子抱进怀里，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头，没说话。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，照在客厅的地板上，留下一片温柔的光。就像当年婚礼上，黄晓明对她说的：“不管怎样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而现在，这句话换了一种方式，藏在每一次聚餐里，每一次点赞里，每一次“奶奶做的红烧肉”里。

至于“复合”，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。但此刻，杨颖抱着儿子，闻着他身上的奶香味，听着他叽叽喳喳的声音，觉得足够了，她有儿子，有婆婆，有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，这就够了。就像她朋友圈里的配文，没有提到“复合”，没有提到“黄晓明”，只有“奶奶做的红烧肉”，最简单的，最温暖的，最真实的。

而屏幕那头的黄晓明，看着杨颖的朋友圈，手指停在“评论”按钮上，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。他转头看向桌上的小海绵照片，嘴角扬起一丝笑，或许，有些话，不需要说出口。风从窗外吹进来，掀起桌上的剧本，露出《造城者》的封面。窗外的路灯亮着，像当年婚礼上的烛光，照得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。